其实百姓并不真的关心统治他们的皇帝是谁,他们关心的是自己的付出是否能有回报——而能确保这点的就只有“秩序”。
而秩序必然带来约束,任何一个人都不能为所欲为,一定要遵守规则,那就从另一方面代表着必须有一个主体来实施约束,这个主体必然有对秩序的话语决定权,有对破坏秩序者的惩罚权——而这就是权力。
所以权力跟秩序是共生的,没有权力就没有秩序。原始社会是最自由最平等的,也是最无秩序的。
百姓拥戴的并不是某个“皇帝”,而是这个秩序,这个秩序能让他们看到自己的付出必然得到回报,他们所签订的契约能得到保障,自己的未来是确定的,能清楚看到一条晋升的阶梯。
当你在这个秩序下付出且获得回报的时候,不管从感情上还是实质行动上,都是在巩固这个秩序,也就是在巩固权力。
2、很多时候,皇帝的权力写在了纸上,写在了律法里,但假如没有下面各大势力或家族的支持,那么写在纸上的权力只是形同虚设。
皇帝可以随意处死一个草民,因为这不会对各大势力或家族的利益有影响,但如果颁一个动到他们奶酪的圣旨,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律法只是用来约束百姓的,而那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大势力或大家族,是不受律法约束的,他们还是遵循丛林法则那一套,谁的拳头大谁就有理,谁的朋友多谁就有理。
而他们之所以拥护某个“王”,也是如上一条所说,拥护的是秩序本身。因为现在这个秩序下,他们有利可图,还可以坐稳位子——而这也是皇帝能够实施皇权的前提。
然而,如果皇帝底下宰相们和睦相处团结一气,这对皇帝来说是最危险的,因为是最容易被权力架空的时候。所以对于皇帝来说真正理想的状态,是底下家族相互敌对相互制衡,这时候各个家族都需要拉拢皇帝。
皇帝真正拥有其完整军权的,就只有嫡系部队,如禁卫军、锦衣卫、皇室亲卫队等,希特勒的党卫军等等,并且他们的指挥官大多是皇帝的血亲。
古今中外,军人的天职都是听从并执行上级指示,他们无需思考这个指示的正当与合理性,这是军队存在的前提。
也就是说,军人只需要听从他们的上一级长官,也就是顶头上司的命令,而他们是不用承担这个命令带来的后果与法律责任,历来送到军事法庭里受审的都是发布命令的司令官,而执行命令的士兵是无罪的。但士兵若不立即执行命令,会有被当场处死的风险哦。
而结合上面第2条,皇帝要保证其皇权,就必须要与军阀背后的家族保持利益一致。
如果想不通,就举一个简单粗暴的例子:如果皇帝现在对一个将军下命令,命令这个将军带兵去把这个将军的老爸的厂子给炸了,你认为这个将军会照做吗?如果将军不照做,皇帝有什么办法呢?给将军旗下的每一个小兵写信吗?
所以回到上面第2条所说的,”将军必须听从皇帝“这个只是写在纸上罢了,真正权力的实施还是遵循丛林法则。
想象一下,如果一个国家连自己的军队都没有,并且被外国军队强行驻扎,那就从另一方面代表着那个国家的哪怕是最高领导人与其背后利益相关的势力或家族,其实都没有真正的实权,他们一切权力的行使都是在不违背驻扎军队所代表的国家的前提下——是的,我说的就是日本。
正就是为什么安倍提出“国家正常化”,而这五个字就是他的死因,他同时得罪了两个大国。
4、很多人会有这么一个错觉,假如世界上没有国界,没有国家,那么世界就会和平。
其实,只要这世界资源是有限的,那就必然会有竞争与争夺,必然会有结盟与冲突,势力的划分与边界随之而来。即使不再叫”国家“,而是换另外一个名词,但本质上还是一样的。
5、我们正真看到的国界,仅仅是地理上的国界,是方便地球仪生产罢了。在国际长期资金市场开放的今天,真正的势力划分会显得错综复杂。
举个例子,索尼是日本公司,它的最大控股方是三井财团,剩下的股份大多被美国财团与基金拥有。虽然三井财团的注册地也是日本,然而里面的股份却有一部分被美国财团占有,而这部分的股份,加上直接对索尼公司占有的股份,却超过了真正被日资控股的部分。那么,索尼到底是日本公司还是美国公司?
再进一步想,如果长期资金市场上,日本的资产被美资大部分占有,同时军权又是属于美方的,那么,日本到底算不算一个国家,还是仅仅是一个殖民地?
6、从前面几条能够准确的看出,一个在位的最高领导人,必然知道所有的决策或动员,都要在不违背背后家族与势力利益的前提下,同时必须要有至少一个或几个以上的受益方,否则将寸步难行——这是一个合格的政客必须要知道的现实。
所以,所有看上去正义的、对国家或世界人民有利的政客的政治动员,真要深挖的话必然找到与某个组织或团体的PY交易,于是这个政客会被打上”挂羊头卖狗肉“、”居心不良“、”虚伪与唯利是图“的标签,这几乎是大部分政客的命运,但其实从他们的角度看,是一件蛮冤的事情,因为正如上面所说,如果没有受益方,他将寸步难行。
所以,国际上的事情,大到俄乌冲突、小到瑞典环保少女的环保运动,都是背后多方合力的结果,而之所以能合力,必然是因为有利可图。
其中,确实有一部分人是纯粹出于信仰与责任感,所以我们看待一些事情的时候,不要犯二极管思维。
首先我们要知道,能够进入国家领导团队的人,必然是智商拔群,深谙人性与权力法则,他们都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要去打没胜算的仗,不要做无意义的牺牲,该退一步的时候就退一步。而且他们都有足够的信息收集与分析能力,去研判自己的胜算。
那就意味着,如果两个国家之间,一国实力明显大于另一国,弱国大部分会选择避免冲突。
而如果两国间都争锋相对,必然是两国都觉得自身的实力跟对方相当,所以这说明了两方胜算都是5050。
再结合前面第3条,有时候一国要架空另一国最高领导人的军权很简单,就是跟那里的军阀建立利益勾结。
举个例子,某国将军的儿子的公司与美国有紧密的合作,或者说稳定的订单来源,甚至更直接的,他的公司就在美国上市,那么要策反那个将军很简单。如果两国真打起来,那个将军会真的尽全力,而不是阳奉阴违?
所以,贸易全球化与长期资金市场开放是个双刃剑,它能让大国有更多的对小国的政治操盘空间。
当然,国家顶层智囊不会没看到这点,在这种情况下不会选择全面冲突。而全面冲突真的发生,往往意味着已经存在全方位的利益冲突。
8、国际政治讯息充满假象——因为真正聪明的人,是不会轻易暴露自己的意图,因为暴露意图只会徒增阻力。这一个道理下到政治家,上到国家之间的博弈同样适用。
很简单的道理,举个例子,你作为一个势力较弱者,如果你真的想跟某个人结盟,聪明的话都是私底下跟他谈,把筹码跟期望的好处都谈妥了。如果你大张旗鼓的表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支持那个人,要跟他结盟,你得到的好处不会比前者暗地私下的方式多,却会吸引那个人的敌人的枪口,万一你支持的那个人倒下了,你怎么办?
那我们反推回来,那些身居高位的国家智囊团不可能不了解这一个道理,但这时候却选择大张旗鼓的表态,则说明什么?
说明这并不是他们的真实意图,他们的表态本身所带来的效应,才是他们的真实意图。
所以,我们看待国际大事,某国公开表态什么的时候,我们都要预设这可能不是他们的真实意图,真实意图有很大的可能是相反的。
例如,就算没有货币,如果按照土地私有制,有片土地是属于我的,而你为了能在这片土地上生存,就必须有求于我,于是我就可以在你那索取,你需要付出劳动回报我,但我不需要付出任何劳动。
所谓富人思维,就是看清了这个本质,他们从来不追求货币,他们追求的是占据资源,例如耕地、酒庄、港口、住宅等等,并且这些资源大多有个共同点——都是不动产。他们为了占据这些资源,会大胆的支出货币,甚至会选择负债利用杠杆。
而穷人则越存钱越穷,因为他们没看清社会的本质,把一生的精力都放在存“纸”上面。
所以,贫富分化的本质不是谁钱多谁钱少,而是有人占据了资源可以不劳而获,有人因为没有占据资源于是不得不劳动。
当然这资源可以有很多种,例如人脉资源、权力、流量节点等等。而不动产只是其中一种,但它亦是最平等的,你只要肯努力一把就能够着。
可以做这么个实验:你去随便问下身边的人,给选择的话,是会继续呆在国内,还是润到北欧如挪威、芬兰的地方。
但你尝试去问下真正的富人,或是那些资产超过千万,甚至仅仅是有房有车有存款无负债的高产,他们的选择会出乎你意料,我肯定超过一半是选择呆在国内。
呆过北欧的人相信都有所体会了,那里的人最大的特点是高收入高福利,并且是均富,由此带来的一种情况,就是谁也请不动谁,谁也使唤不了谁。
对于那里平均年收入十几万欧元的人来说,最珍贵的莫过于更多跟家人的陪伴,优质的生活作息。毕竟该享受的都能享受到,没啥新鲜的了,赚多几个钱对他们来说没什么意义。
所以,那里的餐馆8点后就打烊,你很难在那时候点到外卖,更加不用说像国内12点钟依然能点到宵夜。东西坏了,只能自己修理,请人的话给你拖一个星期都是司空见惯的。
所以,在那里再有钱又有什么意义?你再有钱,能够使唤餐厅老板给你晚上12点开业吗?你再有钱,能够在那里使唤外卖小哥给你12点送餐吗?——当然,除非你真的土豪到,说出个几万几十万,也许就真的有人接你的单。
但在国内就可以有,并且还相当廉价。你午夜12点走出大街,各式各样的宵夜大排档或是路边摊都有,还有一大把的外卖小哥在等着订单。那些欧美主播来到都要惊叹羡慕然后拍视频放网站说,中国真的好。
这时肯定有人跳出来,说那些宵夜档跟外卖小哥人家没被使唤啊!是他们个人选择去做的,是中国人勤劳,欧美人懒。
你瞧,现在不会再像古时候那样,用有形的鞭子抽打着奴仆去干活。而无形的鞭子更为致命,因为它会让你看不出其真实的形态跟过去并没有本质的区别,并且会让你产生一个错觉,就是是你自己自愿选择的,每一步都是你在选择,没人逼你,你也无法反抗,因为你找不到反抗的对象。
其实在高中的政治课本里,马克思已经告诉我们答案——衡量一个人是富人还是穷人,并不是看他们银行账户上的数字,而是看他们是否占据了生产资料。富人通过占据生产资料实现不劳而获,穷人因为是无产阶级,不得不出卖劳动力。
世界上最歌舞升平、纸醉金迷的地方,如纽约、香港、曼谷、拉斯维加斯等等,是富人们最爱去的地方,同时也是穷人最聚集的地方。
在那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明码标价,只要你有钱就能享受到,不管是你能想到的还是没想到的服务。
所以,真正给富人带来快乐的不是他们有多有钱,而是贫富差距。因为贫富差距,使他们有奴仆供他们使唤。
但别误会,本文并不是来批判这个现象,而是来带你接下来深刻的理解这一真相,并且你会知道这样的真相不可避免。
理解了经济运行的真相,虽然不能马上带你转运,但通过理解了它,你的视野会提升一个档次,从而清楚自己该追求什么,不该追求什么,能够做出更有利的选择——你是选择继续沉迷资本家所精心设计的数字游戏当中,还是选成为他们的一份子?
例如,你上了一个月班拿到了工资,你用这工资买了件新衣服,本质上是你通过付出给公司打工的劳动力,去换取了一件衣服。
更进一步的想,假如你打工的公司是生产皮鞋的,那么本质上是你用生产的皮鞋换取了一件衣服——当然,你可能都没见过你公司的皮鞋产品,你可能仅仅是个文员,或是一个保安,但你是整个生产的全部过程中不可或缺的环节。
再举个例子,你为了在一线城市打工,于是在一线城市租房,每个月把你工资的一部分上交给房东。
这样的一个过程可以看成,房东可以无需劳动,便可占有你一部分劳动创造出来的产品——当然,房东拿到了租金,不一定要去买你家公司的产品,他有各种各样的消费选择。
但是,你付出劳动,换来的是不对等的报酬,因为有一部分报酬被房东无偿占有了。
所以,本质上你是房东的“奴仆”,房东用无形的鞭子鞭笞你给社会创造物质财富,但你却看不到这鞭子。
亦或者说,这个过程其实就是房东作为“奴隶主”把作为“奴仆”的你,提供给你上班的那家公司,那家公司每个月给房东报酬,当然还要给你点生存保障让你能够活下去。
——然而,因为货币与市场经济的存在,使得这样的一个过程被分割,被模块化,以至于你无法看清这样的一个过程。现实中,房东不可能跟你的老板见面,甚至房东也不知道你在哪上班,因为过程一旦被分割,就会分裂成一个个的看似独立的事件,而大多数人的认知水平,是没有把一个个独立事件串联起来的能力。
当然,房东也付出了代价,他要先付钱买到这套房子,等于是他要先付出,才能换取手持鞭子的资格。
13、既然经济的内核是“物物交换”,那么扩大交换规模,就是扩大经济,也就是扩大物质产出。
然而,为了应对充满风险的外部环境与构建内部秩序,必须有一部分人负责安保与管理秩序——那也代表着这部分人的劳动力无法用在农耕上,而吃饭的嘴却不会因此减少。
于是,“税收”诞生了。每户家庭,必须上缴一部分收成,供给那些安保与管理者。
这个过程可以看成,安保与管理者停供了安保服务与秩序管理,换取每家每户一部分农产品。
流转税就是每笔交易的发生,都会抽取交易额的一定百分比上缴给国家;所得税就是每个单位的收入的一部分要上缴给国家。
GDP=一段时间内发生的最终商品的总交易额=一段时间内的总支出=一段时间内的总收入。
这很好理解,因为一个交易的发生,必然有支出方与收入方,一方的支出必然等于另一方的收入,而这也恰好等于交易额。
而GDP数值越高,意味着政府税收收入越高,于是国家便有充足的预算去搞基建,发展军事。
这就是为什么现在国际如此忌惮中国,现在中国的GDP仅次于美国,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即使人均GDP并不高,排名在两位数,但人均GDP的意义并不大,因为财政收入是跟总GDP挂钩。挪威与卢森堡的人均GDP是最高的,但那是因为人口少,人均GDP再高又有什么用,造个航母都造不出来。
我遇到一些经济学小白,会犯一个常识性的错误,就是以为总GDP等于货币总流通量。
其实,GDP跟货币总流通量关系不大,哪怕货币总流通量很低,但流通速度足够高,依然能带来高GDP。
想像一下,市场上只有1元钱,老A拿着1元钱去买老B的东西,老B拿着这1元钱买老C的东西,老C又拿着这1元钱买老A的东西,这1元钱重新再回到老A手里。
但这1元钱转了一圈,使得市场产出总价值为3元的产品,带来了3元的GDP,同时总收入也是3元。而这期间货币总量是1元。
这个过程可以不断的持续下去,这1元每转一圈就带来3元的GDP,只要转速够快,例如转个1亿圈,那就是3亿的GDP,3亿的总收入,货币总量却只有1元。
当然,别忘了还有税收这个要素,每一次交易,其交易额都有一部分作为政府的收入上缴给政府,例如每次交易额1元的交易有2毛给政府。
而政府拿到钱,并不只是把钱存到国库里吃灰,而是把钱花在基建与军事,于是搞基建的工人,军人获得了收入,他们也会消费,于是货币重新再回到市场里继续流转。
于是物质得以丰富,国家得以发展,军力得以壮大——但这整一个完整的过程,只需用到1元钱。
当然,现实中肯定不只有1元钱,我用这夸张的手法,为的是要扭转一些人的观念。
没接触过经济学的人,总会习惯性的把目光盯在钱上。记住,货币只是手段,不是目的。国家的目的是扩大物质产出,本质上是为了成全“物物交换”。
你必须要养成一个习惯,就是学会把货币环节抽离出来,才能看清经济运转的真实形态。
上面整个过程,本质上可以看成,国内发生的每一次“物物交换”,搞基建的工人与军人都能强制占有一部分产品,当然回报就是壮大基建与军事。
而货币在期间担当的角色类似“血液”——货币的特性就是它总会出于流转当中,就如同血液一般。
资本家榨取工人们的剩余价值,工人们仅获得微薄的收入,自然就买不起资本家的商品,于是资本家也没利润,于是资本主义社会经济必然萧条。
这就是所谓的资本主义社会生产关系不可调和的矛盾——资本家追求利润,就从另一方面代表着必须压榨工人,工人收入减少,资本家商品按原价必无法卖完,于是没利润。
马克思之所以有这样的暴论,是因为他犯了上面提到的经济学小白很容易犯的错误。
他觉得货币去到某个阶段就静止不动了,事实上货币总是流转的,并且只要流转速度足够快,社会总收入是可以远大于货币总量的。
例如,资本家每卖出一个产品获得收入,他肯定不是把钱埋在地里,而是拿着钱去消费,于是这笔钱重新流入市场,市场的另一个主体因此获得收入,从而能够买这资本家的产品。
资本家预期每个产品售价10元,1万个的总收入就是10万元,如果成功卖出那么资本家就有1万元的利润。
可工人的总收入只有9万元,按这价格他们只能买9000个,那么有1000个卖不出。
但别忘了,资本家获得收入也会消费,资本家获得9万元收入后,只需拿出1万元去消费,用这1万元去买别的产品B,或是别的服务。
于是获得这1万元收入的个体,拿着这1万元购买资本家剩下的1000个产品。
你瞧,虽然市场上只有9万元货币总量,但资本家成功把总价值10万元的产品卖出,同时市场上还有另外1万元的产品B。
于是总GDP是11万元,总收入亦是11万元——其中9万元为工人的收入,1万元作为资本家的利润收入,1万元作为产品B提供者的收入。
当然,你可以说这样的一个过程有不公平的地方,如果抽离掉货币环节,这个物物交换的过程,实质是工人创造了10万的价值,资本家无偿占有了其中1万,或者说资本家无偿享受到价值为1万的产品B,而这产品B本该是工人们享受的。
曾经有人这么杠我,说他存款账户里一直有钱啊,所以有一部分货币是没流出去,一直在他钱包里。我回他,那是因为你一直有打工有收入,并且一直有在消费,钱其实是在流动的,你试下躺平个几年,看看账户是否清0,当然除非你是包租公就另当别论,本质上是有人在替你打工,你负责收入并消费。
当然,会存在有人消费欲望过低,于是导致货币流转速度放慢,于是带来了经济萧条。但注意,这并不是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带来的。
15、我在之前别的文章已经详细讲到,“债务”若发生,必然带来了收入与产出。
因为负债人之所以负债,必定是他有想要买的东西,于是卖那东西的人获得了收入,同时他为了还债,不得不去劳动产出赚钱,于是给社会生产出跟那债务等值的产品。
而债务的诞生,伴随的是派生货币的诞生——你能够理解为银行凭空印出了100元,而负债人为了还债,不得不追求这100元,而只要有人追求它去还债,那它就有了能够流通的逻辑基础。
所以每当100元的债务发生,市场就增加了100元的货币流通量,而负债人劳动生产赚钱还债,就有100元流回银行,货币流通量减少100元。
这债务从发生到消亡,伴随着的是100元货币的诞生到回收,而这过程带来的GDP增量远远不止100元。
因为负债人拿这100元去购买东西的时候,就有人获得了这100元的收入,于是这人也会拿这100元去消费,这100元又去到另一个人手里。
看过上文我们大家都知道,这100元每一次转手,就带来价值100元的产品增量(当然你可以说这产品本身就在库存里,只是在清库存,但如果销量好,商家会继续生产补库存啊),于是带来100元的GDP增量。
而如果你把负债买来的土地放租出去,其实就是自己又手持鞭子,去鞭打承租人去代替你劳动产出。
可以的,农耕时代就是这样,人人平等,人人都守着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自给自足。
——然而,因没有债务作为货币增量的推动,经济规模永远限制在那。永远无法建更多的城池,更不用说发展航母了。
但是,我并不批判这种现象,因为这是不可避免的。但我们大家可以做出选择,你是想成为手持鞭子的人,还是被鞭打的人?
你是选择继续沉迷资本家所精心设计的数字游戏当中,还是选成为他们的一份子?
本文内容,描述的只是皮毛,如果你想真正站在更高的格局,利用这样一个世界的真相来给自己盈利,那么你就需要更全面的看清世界经济,只有这样,你才能看懂世界上正在发生的事所释放的潜在信号。